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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LS粒径和Zeta电位,分别测到了什么?
发布时间:2026-10-26 发布者: 浏览次数:

DLS粒径和Zeta电位,分别测到了什么?

说明:本文主要介绍DLS与Zeta电位的测量对象、物理换算及分散液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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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LS粒径与Zeta电位各自测到什么?


DLS是动态光散射:激光照入分散液,颗粒的布朗运动不断改变散射光的相位,探测器收到随时间起伏的光强。仪器分析起伏的时间尺度,求取扩散系数,再换算水动力粒径。测量对象是液体里移动的颗粒群体。

Zeta电位测量给分散液施加电场,颗粒在随机运动之外产生有方向的平均漂移。电泳光散射从散射光的频率或相位变化求电泳迁移率,再经模型得到ζ值。ζ对应颗粒周围剪切面处相对体相液体的电势差。

图1
图1. 布朗扩散与电场驱动的颗粒漂移。

DLS报告中的粒径单位为nm,描述平移运动受到的流体阻力所对应的尺寸;Zeta结果以mV表达,正负号描述电动电势的符号。粒径接近的颗粒能具有不同ζ值,带电程度相近的分散液也能含有不同尺寸的颗粒。

水动力粒径是与待测颗粒具有相等平移扩散系数的球体直径。实体颗粒的形状、表面包覆和随运动受扰动的液体都影响阻力。显微图中的固体轮廓只涉及几何尺寸,液体中的运动还受固液界面状态影响。

ζ值对应的剪切面是电动模型中随颗粒移动的液体区域与外部液体发生相对滑动的位置。它与实体表面存在距离,液体中的离子分布又使电势随距离变化。表面电荷密度、表面电势与ζ具有各自的定义和单位。

接近零的ζ值仍能与明确的DLS粒径共存:电场中的漂移趋弱,热运动却继续产生散射光起伏。弱带电微球能散射激光,粒径信号强弱还取决于颗粒与介质的折射率反差。DLS测量无需施加用于电泳的外部电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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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LS怎样测量扩散并换算粒径?


稀分散球体满足Stokes–Einstein关系:dh=kBT/(3πηD)。kB为玻尔兹曼常数,T为绝对温度,η为分散介质的动力黏度,D为平移扩散系数。在温度与介质固定时,较大的球体受到更大流体阻力,扩散更慢。

颗粒表面的水化或聚合物包覆改变流体拖曳,DLS尺寸会随包覆状态变化。电解质离子分布的延伸距离属于双电层特征尺度,不能将整个双电层厚度逐项加到固体直径上。水动力阻力与电势衰减涉及不同的物理模型。软壳随温度溶胀时,即使固体核心尺寸固定,平移扩散也会变化。

图2
图2. 具有相等平移扩散系数的颗粒与等效球。

细长纳米棒、片状颗粒与紧凑团簇都有等效球直径,其数值由扩散行为确定。相等的等效直径允许不同的长度、厚度和长径比。要恢复纳米棒的几何尺寸,还需形状模型或显微测量,单个DLS峰无法提供三维外形。







扩散怎样改变相关函数?







光强相关函数比较间隔τ的两次信号。单一扩散组分且满足单次散射时,g₂(τ)−1=βexp(−2Γτ),Γ=Dq²;β为光学相干因子,q为散射矢量的模。扩散较快时,颗粒排列在更短间隔内改变,相关函数更快衰减。

图3
图3. 不同扩散速率对应的散射强度相关函数衰减。

相关函数横轴为延迟时间τ,纵轴反映光强涨落的相关程度,并未逐帧追踪某个颗粒。q由激光波长、介质折射率和散射几何确定;温度及黏度参与后续粒径换算。含有多个扩散组分的样品会产生叠加的衰减过程。

累积量拟合报告的Z-average对应强度权重下的调和平均水动力直径,计算时由平均衰减率换算。它与分布峰位或直径算术平均各有差别。PDI来自衰减率分布的归一化方差,复杂多峰样品的直径分布宽度不能由它单独恢复。宽分布或多个强度峰的形状还依赖相关函数反演中的正则化选择。







散射强度怎样改变粒径权重?







在粒径远小于波长的瑞利近似下,同材质球体的单颗粒散射强度约随d⁶增长。少量大颗粒就能在强度分布中贡献显著信号。此处d指散射球体的光学尺寸;具有稀疏软壳的颗粒,其光学尺寸与水动力直径仍有差别。

图4
图4. 瑞利近似下同材质球体的单颗粒散射强度差异。

由强度分布转换成体积分布或数量分布,需要颗粒及介质的折射率、吸收参数和形状假设。换算会重新分配峰的权重,信息来自原来的光散射信号。数量分布中的峰高无法视为逐个颗粒计数,弱散射的小颗粒易受噪声影响。

高浓度分散液中,颗粒间相互作用与多重散射会改变测得的衰减行为,稀溶液单球扩散模型的条件随之改变。误差方向取决于散射及相互作用机制。稀释若改变盐浓度、表面吸附或团簇状态,稀释后的尺寸也会随样品状态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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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ta电位怎样由电泳响应换算?


带电界面邻近的反离子、共离子及吸附物使电势随距离变化。ζ取剪切面处的电势,参照位置为远离界面的体相液体。图示负电势界面中,表面电势更负,沿液体方向逐渐趋近体相的零值,ζ位于其中的剪切面。

实体表面的电荷密度单位为C/m²,ζ的单位为电势单位,两者之间还隔着吸附层与离子分布。强吸附离子能削弱、增强或反转电动电势。相等ζ值允许不同表面化学和实体表面电荷密度,换算关系依赖界面模型。

图5
图5. 带电固体表面至体相液体的电势及剪切面位置。

聚合物刷层、吸附表面活性剂或蛋白包覆会改变相对滑动的位置和局部液体渗透。软颗粒的移动液体区域难以用刚性球外一张固定剪切面完整表达。将此类样品套入刚性球公式所得的ζ,带有该模型的假设。







电泳光散射记录怎样的速度?







电泳迁移率定义为μe=ve/E,ve是颗粒相对液体的平均漂移速度,E为电场强度。以电场方向为正,负迁移率对应反向漂移。它的单位为m²/(V·s),电势单位需经过介质参数和电动模型换算才获得。

图6
图6. 负电动电势颗粒的漂移方向与电泳迁移率换算。

电泳光散射测量颗粒运动引起的多普勒频移或相位变化,获取沿测量方向的速度信息。布朗运动叠加在电场漂移上,产生信号展宽;电场反转后的漂移响应有助于识别电泳成分。相位分析能检测较低迁移率颗粒的运动。

样品池壁的带电界面还会驱动电渗流,液体整体运动叠加到颗粒速度上。仪器需通过测量位置、场切换或分析方法抑制其干扰。高电导分散液的焦耳热会改变局部温度与黏度,气泡也会扰动散射信号。电极处的局部pH变化还会改变邻近颗粒的电动响应,过长的通电时间会加重该项偏移。







Henry关系受哪些介质条件约束?







低电势、稀分散刚性球的Henry关系为μe=2εζf(κa)/(3η)。ε为介质绝对介电常数,a为颗粒半径,κ为德拜长度的倒数。κa比较颗粒尺寸与双电层特征尺度,f是由该无量纲变量决定的函数。

当κa远大于1时,f趋近1.5,得到Smoluchowski关系μe=εζ/η;κa远小于1时,f趋近1,得到Hückel关系μe=2εζ/(3η)。模型选择需核实颗粒尺寸和离子条件,仅凭水相或有机相名称无法确定κa。

较高电势、较强表面导电或软包覆会超出简单Henry公式的条件,离子云形变和界面传导对电泳响应的影响需由包含相应机制的模型处理。软件报告的ζ也随所选模型及η、ε设置变化,迁移率保留了与模型换算不同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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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分散液条件会改变粒径与ζ值?


水动力粒径与ζ值描述分散液的两个变量方向。颗粒变大而ζ近似不变,或ζ改变而尺寸保持,都有对应的界面与聚集状态。两项测试覆盖颗粒群体,单次结果无法把一个粒径峰与一个ζ峰逐颗粒配对。

图7
图7. 水动力粒径与ζ值沿两个变量方向变化的条件示意。

氧化物表面羟基随pH改变而质子化或去质子化,ζ会向正值或负值移动。若此时颗粒保持分散,DLS尺寸仍接近原值。羟基电离改变界面电荷,尺寸是否改变还受离子强度、吸附物和颗粒碰撞后的结合状态影响。

若若干颗粒形成紧凑团簇,平移扩散变慢,水动力粒径增大;暴露界面的化学状态相近时,ζ仍能维持近似数值。团簇内部埋藏的表面与外部液体接触减少,DLS及电泳信号都受群体的光学权重影响。







黏度与取样怎样改变两项结果?







在温度、颗粒尺寸、界面电势、ε和Henry函数固定的理想模型中,提高η会降低D与|μe|。两类运动都受到更强黏滞阻力。用各自匹配的η换算,得到的水动力粒径与ζ保持相同,原始运动参数却已经改变。

图8
图8. 固定界面条件下黏度对扩散与电泳迁移率的影响。

若黏度已经升高,软件仍使用原来的较低η,换算粒径会偏大,|ζ|会偏小,方向由两条换算公式决定。真实换溶剂还会改变溶剂化、介电常数及离子吸附。仅调整黏度参数无法消除伴随界面化学变化产生的差异。

ζ接近零的样品若具有厚聚合物保护层,仍能靠空间排斥减缓团聚;较大|ζ|的样品也会受盐屏蔽及相互作用影响。尺寸随放置时间增大才提供直接的群体变化信息,固定ζ阈值无法涵盖刷层、盐浓度与颗粒形状的差异。

沉降后的上清液失去部分大颗粒,DLS测到的群体与重悬全样不同;电泳测试若另行稀释,盐浓度和表面平衡也随之变化。比较两项结果时,DLS粒径和Zeta电位,分别测到了什么?取样位置、放置时长及稀释介质需匹配。沉淀留在瓶底时,上清的信号不包含完整颗粒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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